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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凌凌眼眸一眯,十五……
她扬眸看向营帐外的苍穹,烈日高挂,温热的风让人有些憋闷。
“芙蕖,你知不知道我为何会昏迷那么久?”她低着头,突然问了句。
芙蕖捏着她的肩膀,想了想,“奴婢以前打听过,但无奈宫里的人嘴巴太紧,托人也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,只知道您是中了毒。”
“当年王爷……皇上逼宫后,太后为了救前皇帝而死,就是因为中了跟小姐您一样的毒,但太后中的箭碰到了心脏,来不及救了,前皇帝随之过世后,沈晴也被实施了人彘酷刑,去年就死在了酒缸里,大致情况就是这样,至于其他的奴婢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楚凌凌有些惊讶。
她到现在都没有听到这些事呢。
芙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奴婢一直在宫外,偶尔就进京都打听打听,而且有些事是青……永凌的人都知道的,并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楚凌凌依旧望着营帐外,“那轩辕赢和楚妖姬他们呢?”
芙蕖想了想,道:“轩辕赢在沈晴和前皇帝过世后便抑郁成疾,最终死在了太子府,楚妖姬和楚梦琪都被逐出皇室宗谱放回到娘家了。”
“逐出皇室宗谱?”女人眯起了眼眸。
“是的,一般这种情况的女子,是再也不可以嫁人的。”
她突然挑眉道:“那若是被休弃或者是没头没脑就给丢出去的呢?”
芙蕖犹豫了下,慢吞吞道:“前者这种情况……即便是皇室赐婚,对方也未必肯要的,至于后者……奴婢还未曾见过……”
话落,芙蕖只觉得浑身被寒风吹过,但女人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坐在那里没动,可芙蕖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连手都不敢动了。
过了许久,楚凌凌才出声,嗓音都些哑,“去准备午膳吧,你要是会做,就给我做点。”
芙蕖惊讶,“小姐能吃的惯吗?奴婢的手艺不是很好。”
楚凌凌没抬头,声音平稳,“熟了就行。”
“好吧,那奴婢这就去,小姐您累了就歇会。”
她很是心疼自家小姐,这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,小姐一定很疲惫。
楚凌凌的心口处就像有把钝刀在那里杵着,只要她的心思有丝毫的漂浮,那刀就会毫不留情的割着她的血肉,疼到她鼻头和眼睛都发酸。
营帐外士兵们操练的声音不绝于耳,空旷的边关地带,一声略高的高呼就会引来绵长的回音,她听着那道道底气十足的呼哈声,缓缓闭上了眼,只是在她闭眼前,眼角处的泪光是那么的夺目。
梦中,他依旧出现了。
楚凌凌以上帝视角看着男人站在山顶处,她笑的满足,却在下一秒她竟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打向了男人。
画面再转,男人便跌入了深不见底的山崖,他的身体宛如秋季的落叶,毫无生气的飘飘荡荡,随后消失在层层云雾中。
她就那么看着,男人消失前的那一抹满足的笑让她的心撕扯般的疼,疼到全身都在颤抖。
楚凌凌猛的睁开眼,营帐中的情景落进她的瞳仁里,她再次闭眼,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伸手揉了揉心口窝。
心脏那儿,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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